苏太冥时,睫毛低垂轻颤,顾云汐觉得她在害羞。
“殿下天生根基就很好,比我们的身形都高,这是基础的修炼,之后就是飞升阶段的修炼了。”
飞升阶段,子芩至今没有达到,所以她不知道,“我听殿下说过,后续的修炼很辛苦,我们的级别还不够,过早开始会产生反效果的。”
如此一说,顾云汐觉得,她的修炼之路,确实只能指望苏太冥了。
顾云汐想了解苏太冥,子芩的介绍不具备参考性,因为她眼里的苏太冥简直是完美的,即便有缺点,子芩也替她找好了说辞,总结一起来一句话:我们魔界殿下完美无缺。
“你得感恩。”子芩如此告诫顾云汐,对于苏太冥收徒的事,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的机会,“殿下基于什么原因收你为徒……是殿下的事,但是确实是你的殊荣。”
理由么,子芩知道,是殿下为了培养药引,这种话,子芩不能说。
顾云汐养病的几天,苏太冥彻底消失了,子芩随身伺候着。
第七天,子芩端饭过来,顾云汐忍不住问:“苏太冥去哪了?”
子芩听了食指压唇嘘道,“别直接称呼殿下的名讳,在我们这里是禁忌。”
“……”顾云汐太久没叫师尊都忘了,不过也不至于禁忌吧,她不以为意地问:“禁忌是怎样?叫了会杀人那种吗?我又不是没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子芩突然说,顾云汐愣了愣,“会杀人?”
“恩。”
“我……”顾云汐想说之前我还叫过呢,她抬手摸摸脑袋,就是被九条尾巴敲脑袋,现在想想还疼呢,“真杀过人?”
“当然。”子芩压低声音,“殿下她之前……”子芩顿了顿,似乎犹豫要不要说,顾云汐撒娇,“小姐姐说嘛,小姐姐最漂亮了。”
子芩望着眼前的孩童,小嘴儿真甜,她回身望望门口,“殿下很早之前出了一趟远门,去了好久好久,你出现的那天,是她刚回来的第二天,她好像变了一个人,和之前不一样了。”子芩高深莫测的表情,“殿下应该是经历了什么,我们谁也不知道,细情我试探问过殿下没说,以后有机会,你若是能出来记得告诉我。”
顾云汐嘟嘟嘴儿,算了,她不想自讨没趣。
“总之,殿下之前确实杀过人,听说就是因为不听话……”
顾云汐头皮发麻,“那个…师尊吃人吗?”顾云汐改口叫师尊了,一脸严肃地问出这个问题,子芩抿唇,极力忍住自己的情绪,“谁跟你说的?”
“师尊。”
“……”子芩都不知道,殿下那么金贵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吃人啊,不过既然殿下说了,她不好多说什么,子芩也一脸正经,“恩,殿下既然说了,那就是了。”
子芩内心直摇头,殿下这次回来真是变了不少啊,喜欢逗孩子玩,凶是凶了些,不过对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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