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只推开一条缝。
直到澹台川伸手帮她把盖子推开。
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捆竹简。
像上一次一样,竹简中的内容直接印刻到了宁薇的脑袋里。
她终于知道了宁家最大的秘密。
然后,就该面对澹台川了。
他就站在旁边,面无表情。
宁薇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身直面他。
“你可以告诉你,你一直都不愿意。”她的嗓子里好像被灌了泥沙,声音嘶哑,垂着眼眉全是失望。
澹台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气势忽然全没有了。
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,可是开不了口。
“做我的守护灵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宁薇讽刺地冷笑,眼尾却绯红如血。
然后她抬起一只手,掌心还是淋漓未干的鲜血。
“从此以后,你就和我没关系了。”她把手掌按在棺木上,用自己的血虚空划了几下。
浅金色的薄光落在澹台川,轻轻一闪。
无形的束缚和枷锁瞬间归于虚无。
短短一个小时不到,澹台川有了两段完全不同的经历。
之前在石室里,他那么哄骗少女,她也不肯解除契约。
可是现在她明知道契约对她只有好处,却一点儿都不犹豫,直接解除了关系。
澹台川皱紧眉,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你要杀我吗?”宁薇的声音很轻,却给澹台川一种每个字都是刀子的错觉,天真无邪地发问。
他说不出话,只盯着少女指尖极尽干涸的血。
刚才她就用这根手指解除了契约。
“谢谢你好心放过我。”宁薇像是不耐烦再继续等他说话,踏着滴在地上的自己的血,朝他深深鞠躬,“感谢你之前一直保护我。”
长发顺着动作,纷纷从背后垂落到肩膀,挡住了苍白的脸颊,还有藏不住的难过。
她不等澹台川说话,直接从他径自走过去,头也不回一下。
澹台川还站在原地,脚下好像生根,不能动弹。
能听千里的耳力,听见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后再也听不见。
他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地宫,身边什么都没有,安静得可怕。
期待已久的解脱,还有唯一想要的自由都已经得到了,为什么却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?
澹台川从出生开始,就被当做兵器,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与人相处,更不知道自己的各种奇怪感觉都是什么。
只是下意识觉得,这样的自由毫无意义。
……
出地宫之后,宁薇又走了一个多小时,才勉强走出这片山脉。
手上的伤终于不再流血,但是真疼。
她在马路边搭上一辆小型公交车,一个人走到最后排,然后从包里拿出酒精棉球给伤口消毒包扎。
前面坐了一位热心的大姐,回头看见她的样子,忍不住好心地提醒,“这片山不安全,你一个小姑娘,想爬山也别来这种地方,太危险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宁薇好脾气地答应,下一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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