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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霜搂得他骨头都发出了咯咯的声音:“你说得没错,世间总是充满矛盾。我迷恋强悍的你,却又怕你的强悍,成为你的所有,把我挤出在你心中的位置。我喜欢聪明的你,又畏惧被你欺骗,从而心碎难宁。一个人的魅力充满了危险,因为美好和邪恶,总是相辅相成的。就像我所向往的爱情,阴晴不定,正是它拥有自己的生命。爱一个人,其实是爱他的性格和意识,爱那些不停改变的东西,对未来的希翼,也不过是对赌博的青睐而已。何为本质,这就是本质。”
“你变得更加成熟了。”绝零伸出手,抚摸着男人的脸,看着他的眼神暖意融融,“这才像兽族的王——天尊。”
秦霜笑了笑,猛地伸出手,将他推倒在床上,掰开他的腿,就提刀杀了进去……
“呃……”那人用手撑着身后的床,腰往后别着,手拽着他的头,似在催促他进得更深更用力……
随着欲望上涌,绝君的左眼开始泛出红光,看上去无比妖冶,秦霜楞了下,伸出手拨开遮住那只眼的发丝时,红光已经消失不见,难道是幻觉?
情事完毕,秦霜驭风关掉了窗,绝零也默契地灭掉了残余的烛火,世界变得一片黑暗,但这样的黑暗却犹如一种看不见的光源,异常温暖,异常安全,隔绝了他们暂时不需要的那片天,头挨着头,脚抵着脚,互相搂着入眠……
“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“热吗?”
“有点。”
“是不是还想要一次……”
“是你想要吧?”
“这都……被你看穿了。”
“哼。”
“那你不要碰到我的……”
“碰到怎么了?我还要揪它一下……”
“哦,好舒服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过一会儿,秦霜的声音又幽幽响起:“零儿,我已经恢复了从前和你的那些记忆。”
那人却没有说话,反而与他拉开了距离。好半晌,才迸出一句:“往事不要再提。”
秦霜觉得奇怪,朝他那个方向看了一眼,那可是他们最初最单纯最美好的记忆呀,为何不肯提起?
“对了,孤城里曾有个失踪的蒙面人,你知道他是谁吗?去了哪里?”
不知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,绝君的口气蒙着一层薄薄的冰:“见过,但没有深交。我怎会知道他的踪迹?”随即柔和起来,“睡觉……”
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,对方又蹭进了他的怀里,霸占了个舒服的位置,手放在他的胸膛上,头抵着他的下巴,渐渐没了动静……
回来后,她蜷在被窝里,仍旧惊魂不定,到了半夜,门忽然敞开,本来熄灭的蜡烛也自动亮起。
她慌忙撑起身,就看见一抹被烛光拉长的黑影正朝自己步步靠近。
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!”
进来的人正是孤城绝君,他穿着宽大的袍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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