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还没吃饭吧?这是妈妈给我买的饼干,很好吃的,你赶紧吃。”
龙胜天双眼温热,张着嘴却不知该如何言说。
沈子鱼弯下腰也想学龙胜天那样坐在地上。
“别,你刚洗完澡,坐包上。”龙胜天赶紧拍了拍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沈子鱼坐下,犹豫了几秒终是耐不住心底好奇,弱弱地问:“爸爸,你真是我爸爸吗?”
龙胜天神色愧疚地点了点头。
“真的吗?那爸爸之前去哪了呢?这些年小鱼好想你,小鱼的同学都有爸爸,只有小鱼没有……”
“大家都说我是有娘生、没爹养的孩子。爸爸,你以后还会走吗?是不是爷爷、太爷爷他们也像欺负妈妈和小鱼一样欺负你,所以你才离开的?”
“爸爸,小鱼以后会很乖很乖的,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?”
龙胜天泪流满面,“不走了,爸爸以后再也不走了……”
“爸爸,你在外面是不是吃了很多很多苦呀,你又不像小鱼有妈妈在身边陪你……爸爸,以后你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和小鱼说哦。”
“对了,爸爸你跟我来,小鱼给你准备了惊喜呢。”
沈子鱼忽然想起什么,高兴地拉着龙胜天走向一处墙角,墙角距离公厕不远,中间有几棵树挡着。
走到墙角,拨开几株杂乱的野草,龙胜天看见一只小黄狗,以及一堆肮脏破旧的塑料瓶、易拉罐。
“小黄你坏,又咬我瓶子,再咬打你哦。”
沈子鱼冲小黄狗挥了挥粉嫩的拳头,指着那堆塑料瓶说:“爸爸,你看小鱼厉不厉害,这些都是小鱼捡的哦,以后都给你,这样你就可以卖钱给妈妈买礼物咯,妈妈就不会生你气了呢。”
龙胜天再也忍不住,突然蹲下身子嚎啕大哭,哭得像个孩子。
沈子鱼连忙伸手去替龙胜天擦泪,“爸爸不哭,小鱼很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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