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你就是被上帝选中的人,来帮助人类走出困境!”
抽了几口烟,梅以求又回到了那个白发竖起、神矍铄的、又有点玩世不恭的老教授的状态中。
黄粱的眉头皱了起来,强调道:“教授,我不喜欢开玩笑,我只是个普通医生。而且,您既然知道我和青木先生之间的秘密,那么您也应该知道我的来历。实话,我连自己究竟是不是人都不能确定,又何谈帮助人类呢?”
“不不,你搞错了一个概念。”教授,“你有着和我们一模一样的生理结构,也有着所有人都差不多的人生经历。你在你母亲的子宫里诞生,呱呱哭着来到这个世界,你吃着母乳和粮食长大,你有你关心的人以及关心你的人,你有爱也有情绪,你的一切都和我们没什么两样,你凭什么怀疑你不是人类呢?”
“我……”黄粱一时哑了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的确,他凭什么怀疑自己不是人呢?凭什么呢?
梅以求继续道:“当然,你的意识发生了一些特殊的事情。你可能产生过一个影子,或者你认为你就是那个影子,后来赶走了原先的你,占据了现在这具身体。但其实你自己也不确定,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影子变的,不是吗?你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,除了有一些情绪上的波动,你什么也没变。但情绪的波动是很正常的,作为一个医生,你应该知道。那么,你为什么不把那些当成一个梦呢?只是在梦里梦见了一个要杀死你的影子而已,不管是你把影子杀了,还是影子杀了你,那不过就是一个梦。梦已经醒了,你为什么就开始不把自己当人了呢?这算不算一种神疾病?”
黄粱发无言以对了。这也是他曾经怀疑过的事情,要不是有组织存在,要不是霍华德一直和他联系,有段时间,他真的觉得自己得了神分裂症。
“我知道你背后还有一个组织,十分庞大。但那证明不了什么!”梅以求又,“人类历史上出现过多少邪教,他们的规模都比你所在的这个组织大得多!哪怕传销,也有比你们更声势浩大的。你怎么就不确定你是受到了他们的蛊惑呢?你是医生,不会不知道心理暗示这种西吧?”
黄粱觉得自己不能不话了。无论思想还是行为,他都是非常独立的人,不可能因为教授这么几句话就否定自己过去几年的认知。不过在这个过程中,他发现了一点,这位白发老教授的神力很强,而且施展起来毫无痕迹,正是因为他的神的影响,才能让他那些诡辩的言论听起来很有道理。
但他还是看不透教授的真实底细,一面是他不敢试探,谨慎依然是他现阶段最重要的处事原则另一便,他也知道,的确有一些人,虽然并没有经过特殊的觉醒训练,但神力十分强大,比如那位已故的莱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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