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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武帝又叫住他:“皇叔,朕准备以祈福为由,把淑妃送到影梅庵去,明邕不在,烦请皇叔安排一下。”
长孙焘笑道:“但还得感谢刘太傅这么一闹,朝中的确该换一批人了,无论他们曾经政绩如何出众,如今发挥不了作用,那便该退位让贤。”
元武帝惊叹:“是啊,只怕刘太傅都不知道,自己怎么就做了这样的事情。”
长孙焘目光放到信上:“暂且还不确定淑妃的目的,究竟是她想要得宠,所以才撺掇刘太傅做了这么一出傻事,还是另有目的,目前尚未查清。”
长孙焘摇头:“如果这封信真出自她的手,那的的确确有几分本事。”
“白漪初?”长孙焘一怔,随即笑了起来,“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?”
元武帝不以为然:“这世上或许存在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,但朕不相信有仙妖魔鬼的存在,命师想成仙,纯属胡闹。”
长孙焘眉头拧起:“信上说命师或许想用十数万人的性命献祭,铺成他的登天之路,而且还提到臣与太叔妃或许也是那献祭的条件之一,但越国公却没说他是怎么得知这份消息的。”
长孙焘颔首:“是,陛下。”
长孙焘问:“陛下,这信可有其它人看过?”
元武帝掀起眼眸:“朕认为不该将这样的女人放在身边,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反咬一口。”
元武帝颔首:“所以,得经常磨刀呀,磨过之后的刀还能用,那便继续用,要是用不了,也只能换一把。”
许多线索串在一起,他有了大胆的猜想。
元武帝端起茶盏猛喝一口,困意依旧很浓:“别忘了,朕以前可是被那女子眯得七荤八素的,她的事朕费了很大的心思去查过。”
“朕会寻给由头,把她打发出宫,如若她安安分分,以后自会给她个合适的安排,如若有问题,自然也给她一个合适的安排。”长孙焘深吸一口气:“目前的心头大患,还是帝释天以及命师,总觉得他们要干一件大事情,但却又揣测不到。”
长孙焘拱手:“臣,告退。”
元武帝叹了口气:“难就难在,找不到命师的藏身之处,曾经他能将荥阳王藏起来而不被朝廷知晓,如今他也能躲起来而不被找到。”
但这尚未成熟的想法,他并未告诉元武帝,只是亲手把信付诸一炬。
元武帝含笑:“明邕并非简单的人,如果是他,能查出来这一消息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”
长孙焘道:“此事并非难如登天,臣与太叔妃已有对策,还请陛下放心。”
元武帝双眼一眯:“淑妃身上,有几分白漪初的影子。”
“怎么攀上高峰后,他们就失去了曾经的坚持呢?要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,要么结党营私玩弄权术,要么老而昏聩糊里糊涂!”
正当长孙焘猎豹似的赶到知止居时,百里无相却在薅头发:“不会啊,不该啊,怎么可能,到底是哪里出错了?”
长孙焘心急如焚:“师父,晏晏怎么了?”
百里无相薅了一把头发攥在手心,一脸的难以置信:“你问我,我问鬼去!我怎么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!我怎么知道为何我的药没效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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