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记六、军事(上):
军事相关,是历史题材小说不能避开的内容,也是书友看历史小说的原因之一。
大唐的军备,在当时世界中,毫无疑问不是最棒,也是顶尖之一。
现存的《太白阴经》与《卫公兵法》中,对于士兵装备、阵型等,都有明确的记述。
长枪、弓箭是标配,横刀、弩、陌刀、马匹等不一而足。
长枪的规制大约分为四种,漆枪(应该是制作最为精良的枪支)、木枪(应该是使用频率最高的枪支)、白干枪、朴头枪。后两种因为是皇城禁军使用,应该外形更精美,比如在装饰上体现。
至于枪的长度问题,一般认为相当于四米左右。但有记载,步兵为了对抗骑兵长枪的冲锋,会使用相对更长的枪支。作者对这个观点,是认同的。
唐代的马政发达,也有胡族的剽悍之风。但马匹在军队中的使用,也不是很多。以作品中赤水军的兵力配备来看,就很清楚了。
士兵的衣着,多是绢、布等材质各样的服饰。有《懿德太子墓武士图》,可以作为参考。
这种服饰,应该是士兵的常服。唐代的武官,在参见上司,甚至同级别的武官会见文官时,出于礼貌和谦恭,也会穿上这种号称为“藳键服”的服饰。
行军前,有各种祝祷仪式。大致是宣读敕令,或者是公布敌方的恶行,我方肯定是出师有名。随后,就是焚香祭拜,天必保佑。
行军中,有明确的要求——这应该是指一般情况而非固定,紧急的行军肯定没有这么刻板。比如前军、中军和后勤;斥候、暗铺、明铺等巡察与警戒;作战时有秩序地出击,而非电影里演的那样大拨哄;将领必须得到充分的安全保障,否则就会处死下级等等。
值得一提的是阵型。目前见到的实战阵型,多以锥子型的形式。就是一人突前,身后二人,再三人,再四人,这就是一“火(伙)”的队列。
另外,还有旗手——这是需要重点保护的对象。因为这人没法使用武械反击敌人的袭击,又是队列中的标杆。
两军交战,先释放箭弩,随后就开始比拼力气与胆量。
武器,并不限于弓弩、长枪、横刀、陌刀等,铁杵已经出现并使用。
拼杀的队形,有前锋(称为跳荡兵、战锋队、敢死队都可以);有预备队、有骑兵、有侧翼……。这是一场正式的正面交锋的作战中,大致出击的情形。
作战就会有死伤。阵亡的有不同级别的赏赐慰问——士兵一绢,队副以上两绢……。
而受伤的,也会有明确职责的医者、医工,进行诊治、照料。医者带有巫师的性质,会在伤兵营地中,唱祷道教驱邪止痛的词文,或者诵念佛教的经文。
伤兵的金创或硬物伤,会有神奇的中药救治。当然,更多的是咬牙坚持度过缺血期、感染期,让老天爷帮着保住老天爷赐给的这条人间性命。
本作品中,也有蕃医学习汉医后,掺和在一起的自制良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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