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知道了,退下吧!”朱祐樘站起来,眉头深锁。
“人死都死了,就是封个王母娘娘又能如何?”我不解。
“月月,皇室体统要紧!若是任凭这个称霸后宫,心狠手辣,毒杀我若干兄妹,险些断了我朱家龙脉的女人为后,岂不贻笑天下?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?”
“祐樘,如果,如果我也心狠手……”
温暖的食指,覆上我薄凉的嘴唇,“月月,不许你胡思乱想,玷污自己!你们是不同的,截然不同,她算什么?小人得志,一心为己,祸国殃民。你要记住,无论如何,你都是我朱祐樘最爱的女人……”吻落上额头,“今生今世,唯一的爱人。”
“一起去吧。”我说。
他看了看我,主动牵起我的手,“好,一起去。”
哎,不管我是否愿意承认,他们始终是父子,有着太多相似的地方,诸如情深意重……
昭德宫内,又是一番热闹,热闹到通传太子、太子妃驾到都没有激起波澜。
太后气得双手发抖,不顾身份的怒吼道:“皇上,你,你要气死哀家吗?为了一个女人,一介贱妇,你置朝纲于不顾?皇后这么多年,为你苦撑的体面,你是一点都不懂吗?!”
皇后闻言抬起头,平静的双眸中隐约泛起一丝波澜,很快又回复了沉寂,死水般的沉寂。
我垂下眼帘,一个做了十几年皇后,看似光宗耀祖,却仍是冰玉之身,从未享受过鱼水之欢的女人,背后的心酸谁人能懂?
“朕意已决,母后不必多说。”不再结巴,坚决、冷静。
“你,你,你……”太后一口气没顺上来,险些撅了过去。朱祐樘和王皇后忙上前扶好她,寻内侍上了平息的药丸。
这样僵持下去,只是两败俱伤,徒增伤害。我上前一步,跪倒在地,“皇上,儿臣有话要说!”
“哦?太子妃来了,是来拜祭朕的贵妃吗?”
“皇上,逝者已矣,请皇上节哀!”
“哼!你们一个个都盼着朕的贞儿死,好过你们的小日子是不是?!”
我很佩服口吃的人,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,能够畅顺的说话,亦或者,世间再无任何事情,值得他真正激动……
“皇上请息怒,听儿臣一言,儿臣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!既能圆了皇上对贵妃娘娘的一片痴心,又可全了皇家礼数。”
“当年,我答应过贞儿,只要她依祖制,寻得‘凤启’,朕就会摒除万难,立她为后,朕不能食言!”
我……朕……叹息一声,何尝不是深情无悔。
“皇上,儿臣敢问,贵妃娘娘在您心中可是独一无二,世间无双?”
“……”
“可皇上已先后有了吴、王两位皇后,再立万氏,不过是第三位皇后,尊贵有余,却无法诠释皇上对贵妃娘娘至死不渝的真挚感情。”
“你是何意?”成化皇帝眼中,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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