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就觉得有些不妥,可话到嘴边又转不了个儿,卡在一半儿不当不正的。
皇帝沉着脸道:“有什么你就说,不必忌讳。”
“是,陛下。臣上次截俘柯木智也是因为羌夷人里有咱们的内应。”
不怪郑善本话到一半儿不愿意提,上次将柯木智放走的事儿是皇上的大忌,京城献俘搞得轰轰烈烈,可后来人却跑了,这成什么了朝廷到现在都没向百姓们说明此事,还想就这么拖着呢可是西南战况拖不起,当地好多的将士就见到羌夷皇柯木智重回战场了,眼睛瞪的比铜陵还大。
郑善本继续说道:“羌夷人看似尊崇大皇,可是他到底名不正言不顺,又因为这次被俘,叫八皇隐隐出头,这位八皇的母亲又是羌夷首领的嫡妻。”
大学士姜幂若有所思道:“郑将军的意思是,羌夷此番议和就是他们内部矛盾激化的结果?”
郑善本一点头:“看样该是如此,我与柯木智打交道的时间不短,他的战法远胜于一般羌夷人,听说是少年时跟随一位天朝人学过兵法,柯木智也因为这点颇为得意,他是绝不会妥协来议和的。”
“所以,议和的事儿该是八皇的挑的头?”皇上的话看似疑问,其实是肯定了郑善本的说法。“林爱卿,不知道郑将军的回答是否能叫你满意?”
皇上调侃的笑望着林致远,在他看来,林致远还太年轻,就是耍了个小聪明难为难为礼部尚书,和郑善本这种沙场老将是不能比拟的。
他打心眼儿里也没想过林致远能知道西南诸事,毕竟林致远是侍读学士,可不是什么万事通
可惜,林致远叫皇帝失望了,他非但了解西南诸事,更为此打过自己的算盘。
林致远笑道:“郑大人所说与臣想的相差无几。”礼部尚书听了就想大声笑几下,可是见大司马、大学士等人都瞧林致远,他也只好识时务为俊杰,偃旗息鼓了。
林致远笑过之后,脸色立即严肃起来:“据臣所知,这位八皇喜好结交,羌夷贵族有不少弟都愿意效忠于他,反之,跟随大皇柯木智的都是些军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贫家弟。这二位各有各的优势,不过,其还有个变数。羌夷首领是这半年来病重的,他之前有位荣宠异常的妃,这个女人对羌夷首领的影响力颇大,臣猜测,这次的议和之行与她定然有关。”
皇上看向郑善本:“郑大人,真的有这样一位妃?”
郑善本想了想,才道:“确实有这么一位,听说几年前有位商人到幽州贩货,不知道怎么就叫羌夷知道了,这位商人手里有颗西海明珠,羌夷首领为了这颗珠,几次攻打幽州,就是想把珠送给宠妃。”
皇帝笑道:“恃宠娇多得自由,骊山烽火戏诸侯。只知一笑倾人国,不觉胡尘满玉楼。古有烽火戏诸侯,今有羌人夺珠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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